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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m11111(好ID:5690169)   发表于 2016-04-09 20: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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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以此文,紀念永遠的七龍珠和永遠的孫悟空。感謝有你,我們的世界因此更多幾分顏色。在成為無趣的大人之後,我們會用這些顏色抵抗這個無趣的世界,直到世界終結的那一天。

        很久以前,有一個少年從森林裡砍柴歸來,捕魚路上遇到了一個危險駕駛的妙齡少女。兩人相遇之後,一起經歷了一段奇妙的冒險⋯⋯
        那一年的確已經很久了,按照西元紀來算的話,應該是公歷一千九百八十四年。
        那一年孫悟空十四歲,布爾瑪十六歲。
        那一年誰也沒想到未來的樣子,大家都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這個世界。
        那一年,青春和七顆龍珠放在一起熠熠生輝。能實現七個願望的珠子還不是雙色球,少年也還沒走上成為宇宙最強者的不歸路。


你這樣的冒險

        在連載完讓人笑出眼淚的《阿拉蕾》之後,青年漫畫家鳥山明把一部改編自中國傳統故事《西遊記》的新作,放在了集英社編輯鳥嶋和彥的辦公桌上。
        那時候還沒到三十歲的漫畫家鳥山明並不知道,這將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始,他對一切後來即將發生的事都一無所知。而對於當時看到的那部作品而言,鳥嶋和彥曾經客觀地評價說,這部漫畫過多地依賴一些小小暴露梗,主人公也不夠鮮明,想要吸引讀者恐怕需要一些時間來證明。
        這時候的鳥嶋和彥剛剛經歷了在《阿拉蕾》中成為頭號大反派的慘痛經歷,對鳥山明的態度其實沒有怎麼惡劣,反倒是相當和藹。因為這位青年漫畫家畢竟是他挖掘出道成長至今的。當然鳥嶋和彥也沒有預知未來的本領,並不知道自己會跟這位漫畫家有何等的長久羈絆,以至於之後的時代會如何評價他們兩人。

▲被許多讀者戲稱為“宇宙最強”的阿拉蕾在角色設定上與後來的孫悟空有許多相似之處——天真、勇敢、無所畏懼

        那時候的日本漫畫還正處在讓人羡慕的黃金年代,漫畫界百花齊放,誰也不知道這個行業之後會發展成何等規模,創造出怎樣的優秀作品。但對漫畫行業有著無比熱情的年輕漫畫家們已經紛紛在路上飛快前行,用網點紙和黑鋼筆描繪屬於自己的夢想。鳥山明就是其中一人,而且是比較幸運的一位。
        如果追根溯源的話,在更早一些的年代,二十三歲的鳥山明決定從事漫畫工作的時候,受到的影響其實相當廣泛。
        鳥山明的漫畫中糅合了相當多的法式漫畫技巧,從這一點上來說,他的晚輩,也是被公認的繼承人尾田榮一郎與他簡直有著同樣的神魂。廢土工業風格和科幻風的混搭是在《阿拉蕾》的創作過程中慢慢成型的,搞笑和動作戲也隨著編不出劇情時的企鵝村大賽日漸成熟。在《週刊少年JUMP》上人氣最高的巔峰時期,鳥山明想要突破自己,想要結束這個長達數年的故事。這是幾乎所有創作者的共同心聲——請讓我停止這種壓力不斷的生活吧!為此我願意放棄一切。

        或許這個時候,鳥山明也沒有想到,未來的自己還會重複一次這樣的選擇,並毫不後悔。
        完結《阿拉蕾》是一件需要勇氣的事。岸本齊史歷經十年終於熬出《火影忍者》一個大熱作品,就做好了畫一輩子的準備。而當年的那些漫畫家對自己最受歡迎的作品卻從不手軟,仿佛成功並不怎麼值錢。
        畢竟那是屬於日本漫畫的最黃金年代,是讓人羡慕的最美好時代。
        通過相當成功的搞笑風格建立起讀者基礎的鳥山明,在《阿拉蕾》連載中期就已經開始飽受連載漫畫構思中斷的痛苦。做為一個系列型漫畫,《阿拉蕾》的故事並不怎麼連貫,貫穿始終的反派由慧眼識英挖掘出鳥山明特色的編輯鳥嶋和彥擔任。整體故事雖然風格輕鬆,對於作者來說卻從來不是這麼一回事。大多數喜劇創作天才都有抑鬱的隱患,鳥山明雖然沒能到這個地步,還是會不斷抓自己當時就顯得有點高的髮際線。

        《阿拉蕾》的成功在作者看來仿佛是一種負擔,他不得不用很多方式去填充自己思路中的空白,也導致了《阿拉蕾》故事線上的缺憾。那個時候鳥山明已經在醞釀著想要創作一部冒險風格的王道漫畫,只是究竟用什麼主題來表現,他自己也沒想好。

        從種種創作訪談和作品早期思路來看,《七龍珠》最早應該是一個風格略詭異的科幻西遊記。這一點後來鳥嶋和彥也認真確認過。鳥山明希望從中國的西遊記故事當中提煉出讓人覺得好玩的元素,進行科幻版的再創作。但鳥嶋和彥提出了兩點意見,他認為故事應該是全新的,雖然模式可以遵循傳統故事,形式上依然需要創新。另外就是這一次的故事主線依然薄弱,需要加入古往今來所有文藝作品中的永恆主題——追尋。

        這是鳥山明也曾經想過的,在上一次成功中,故事線的薄弱始終讓他如鯁在喉。當《七龍珠》的主題被確定之後,首先被想到的就是主角的動力與目的。

▲(七龍珠)整體的故事構架很簡單,我想在細節及結局,天馬行空地發揮,這樣對我自己而言,不管將來怎麼畫,都有充分的理由可以盡情發揮”鳥山明在七龍珠第一卷的末尾這樣寫道。

        事實上在這方面,鳥山明還是經歷了一些時間的歷練才算成熟。在《七龍珠》最初,設定上是需要七個神奇的珠子湊齊,能夠召喚神龍實現願望。但因為風格所限,所有角色在個人慾望上都不能夠做太現實的描繪,甚至連反派的願望都顯得幼稚可笑。這種故事線當然無法激起讀者的追連載衝動,甚至一度讓故事陷入低潮。

        《七龍珠》真正的飛躍性轉變,是在第一次完成搜集龍珠的目的之後,主角孫悟空去龜仙人家裡學藝階段開始。
        從這一段開始,無敵主角開篇的搞笑動作戲,一下子變成了影視劇中常見的“學徒視角”。讓孫悟空和小林從另外一個角度開始審視這個世界。
        宏大的世界從此開始剝絲抽繭一般展現在讀者面前,它的豐富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孫悟空與小林的競爭關係是從武天老師這裡開始的,但兩人的友情也同樣是在這裡奠定下來。隨著故事的不斷展開,這段友情最終成為龍珠世界裡的一段佳話,甚至是孫悟空覺醒為超級賽亞人的關鍵。

        當然,這一切依然沒有人能預料到,包括鳥山明自己。

        《七龍珠》從追尋力量和構建由武術家們組成的世界開始,慢慢走向了王道漫畫的方向。這一點上其實JUMP的幾乎所有熱門連載都無法免俗——友情努力勝利之外,對於拯救世界的執著,和對於純真人生的嚮往,也依然是整個雜誌的極致走向。從天下第一武道會開始,《七龍珠》也開始了世界威脅論和各種強大角色的悉數登場。毫無疑問這種風格最終貫穿了整個龍珠世界的後半段故事,也讓讀者和作者同樣感覺到了一絲疲倦。

        這場歡宴能持續多久?每一個當時追隨連載的讀者心中恐怕都會有如此疑問,他們不希望結束,他們又渴望喘息。孫悟空就在這樣的矛盾中奔波著,為了世界和平一路辛勞。

        但他們知道,這一切最終依然有散去的一天,如同我們人生的某個階段。

你們這些人

        大概曾經有無數人想象過孫悟空和布爾瑪在一起的場面。雖然兩人相遇時孫悟空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小少年,但這一路走來,他人生中最值得信賴的紅顏知己除了妻子琪琪之外,大概就要數這位世界首富家族的千金小姐了。
        對於追求純粹的孫悟空來說,白富美當然沒什麼意義,在他看來可能還不如一頓烤魚來得實在。不過正是因為兩人沒有任何曖昧,反倒讓這一段友情變得異常珍貴,乃至於十幾二十年後依然為人所津津樂道。
        在所有的龍珠角色中,布爾瑪是最客觀,也是最接近正常人的一個角色。
        龍珠世界的時間線跨度長達幾十年,從孫悟空幼年一直到他兒子都娶妻生子。這一路上真正衰老得最快的,也是布爾瑪這個最開始異常搶眼的美女。

▲集美貌、性感、財富、智慧等所有人生BUFF於一身的布爾瑪,是惟一貫穿故事始末並始終有重要戲份的女性角色,也是當年無數讀者心中的女神

        鳥山明大概能透過不斷衰老的布爾瑪看到自己的影子,看到歲月的流逝。從二十九歲好青年到如今的六十幾歲老爺爺,他的人生真的像布爾瑪一樣輝煌又有趣。據說為了讓鳥山明不搬家,當年地方政府為其修建了一條通往機場的高速公路,就是為了方便他交稿⋯⋯雖然後來被證實其實是修在他家到郵局之間,但依然間接證明了鼎盛時期龍珠的影響力,以及作者當時的聲望之高。

        在最開始為龍珠設定角色的時候,鳥山明甚至沒有想好孫悟空的妻子是誰,貝吉塔要不要娶妻生子,甚至每個人的歸宿都應該是怎樣也沒考慮清楚⋯⋯做為一個搞笑漫畫作者,描繪幾十年時光流逝這件事本身已經非常殘忍了。但鳥山明不得不在中期開始考慮為每個角色想出一條路來,畢竟他已經塑造了這些讓人無法忘記的角色,他要為這些角色負責。

        做為整個漫畫最開始的不二女主,布爾瑪的命運始終坎坷,卻始終是個靠得住的夥伴。

        雖然沒有戰鬥力,卻在每一次解決問題的時候幫了大忙。從最開始的龍珠雷達,到後來修復飛船前往那美剋星。這位嬌滴滴的小姐甚至最終成了看慣世界毀滅和強者如林宇宙的那種人。哪怕是在被人造人破壞的世界裡,她依然用自己的智慧解決了未來和過去之間的不可調和矛盾,改變了歷史。
        從最開始的故事不難看出,狼牙風風拳的樂平是布爾瑪的第一候選白馬王子。但隨後貝吉塔的強勢加入,這位自尊心極強的賽亞人王子忽然獲得了非常高的人氣,乃至於在與孫悟空的戰鬥中被讀者判了“不許死掉”的緩刑。在那之後,鳥山明反倒覺得驕傲的布爾瑪和同樣驕傲的貝吉塔之間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把兩人安排到了一起。

        這個時候依然會有人覺得遺憾,認為要是孫悟空跟布爾瑪在一起就好了,但顯然在這之前孫悟空已經娶了牛魔王的女兒⋯⋯想一想要不是牛魔王有點小錢,這個家光靠從來不掙錢的孫悟空,大概早就破產一百多遍了。

        ⋯⋯但布爾瑪更有錢,豈不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其實龍珠的讀者慢慢長大,甚至連選擇和看法都會變得現實,這反倒令作品本身變得更偉大。
        從角色的成長上看,龍珠也恰恰證明了,每個人都有機會變得偉大這個最粗淺的道理。

        角色隨著歲月成長,讀者也隨著歲月成長。這種交叉起來的美妙並不會存在於所有作品中,只有那種完全讓人信服的作品和跨度極長的連載時間配合起來,才會產生神奇的化學反應。當讀者第一次看到小林略顯奸詐的笑容時,對這個擅長阿諛奉承,有些小狡猾的小和尚肯定沒多少好感。但當他慢慢成為悟空最信任的夥伴,甚至在那美克星上大放異彩的時候,那種讓人信服的勇敢慢慢成為他的標籤。而到了最終抱得美人歸的時候,似乎大家對於小林得到如此優待已經沒有任何意見了。

▲在龜島修煉這段看似平淡無奇的日常中,著重刻畫了龜仙人和小林這兩個對幼年時代的悟空產生重要影響的配角——一個為他後世的武功修為奠定堅實基礎的師傅,一個陪伴他走過一生的最可靠朋友。

        相比之下,帶領小林和孫悟空走上武道這條路的龜仙人,則是一個典型的矛盾體——他好色怯弱的一面經常暴露在大家面前,而睿智寬厚的一面則很少綻放,卻異常驚艷。這樣的領路人在別的故事裡肯定是最早死去的,龜仙人卻以他歡樂的個性一直活躍到了故事完結那一話——七龍珠第五百一十九話,《再見,龍珠》。

        想到最初看這一話的時候,是不是有眼淚會流下來呢?
        一個時代,或者很多個時代,就這樣結束了。雖然有了很多說再見的時間,依然會依依不捨。
        因為那裡有我們看到的人生,也有我們自己的人生。

        在《七龍珠》的故事的後半段,人類角色幾乎已經無法登場。所有非我族類的角色開始戲份大增,譬如短笛這樣悲劇的配角,終於淪為搞笑的喜劇演員。而賽亞人因為數量眾多,使得之前傳說中的超級賽亞人已經變得廉價不堪。七八歲的小朋友直接變身毫無顧忌,毀天滅地的力量讓這個宇宙的安危都搖搖欲墜。偏偏我們的孫悟空依然熱衷戰鬥,希望看到強大的對手並與之拼命一場。這時的《七龍珠》給人感覺就像那句常見的雞湯一樣:當走遠之後,經常會有人忘了為什麼出發。

        然而如此追求極限的故事依然讓人欲罷不能。在《七龍珠》連載完結之後,《週刊少年JUMP》的銷量大幅度跳水。讀者們仿佛心中有什麼東西被挖走了一樣,不再每周念念不忘。那些每周到漫畫店報到的少年們心中少了一座圖騰,而鳥山明也因為耗盡了自己的創作熱情,從此再也沒有任何長篇作品問世。除了偶爾在遊戲上依然能見到這位大叔活躍之外,他的人生進入了一個極為空冷的階段,原因無它,只是不能超越自己而已。

        做為一個作者,鳥山明如此明白自己的境地,

        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劇情進行到小林和孫悟飯逃離即將崩潰的那美剋星,孫悟飯用充滿憧憬的口氣說了一句話。

        “我看到了,爸爸終於變成了超級賽亞人。”

        做為後來被稱作戰鬥不斷拖戲不斷的《七龍珠》,許多讀者認為故事在這裡結局或者會更有味道。只是面對創通、萬代、集英社等等大型公司的聯合壓力,鳥山明依然不得不堅持繼續畫出了魔人布歐篇,為自己掙下了數十億的版稅,也為日本漫畫出版行業締造了一個全球銷量近四億的出版神話。

永遠的孫悟空

        在《七龍珠》連載期間,鳥山明曾經因為厭倦了總是描繪一個角色的成長而不斷加入角色。想一想短笛也好,貝吉塔也好,甚至天津飯等人也好,無一例外不是跟孫悟空不打不相識的好基友。這種模式之下,鳥山明希望每個角色都彰顯特點的意圖非常明顯。在故事中段加入貝吉塔這個不穩定因素之後,鳥山明一度想要更換主角。無奈孫悟飯這個角色塑造得太過溫柔,即使到了沙魯遊戲期間想要不斷提正,最終依然因為讀者呼聲和人氣等原因召回了孫悟空。

        事實證明《七龍珠》的主角必須是孫悟空,也只能是孫悟空。

        在《七龍珠》的故事裡,孫悟空是一個被送往地球,接受了毀滅該星球指令的嬰兒。因為頭部遭遇撞擊,被爺爺孫悟飯收留——孫悟飯這個名字,也是後來用在兒子身上的,正是為了紀念這位偉大的教育了孫悟空的武術家。

        本名應為卡卡羅特的孫悟空在地球長大,從開始冒險結識布爾瑪,到一路認識了許多朋友,乃至於最終成為武天老師的弟子,衝擊天下第一武道會。這一路的旅程交織之下,他純粹的武道之心和樸素的內心都漸漸升華。當得知自己真實身份之後,孫悟空的第一反應並不是臣服於哥哥拉蒂茲,而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與其同歸於盡,只為了這個世界的和平。

▲悟空之所以能在與眾多強敵的較量中勝出,並非依靠天賦和血統,而是永不放棄的決心,這是貫穿全篇故事的精神主旨。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孫悟空的這個設定,很像我們小時候看的武俠小說《射鵰英雄傳》裡的郭靖。

        在大多數時候,孫悟空是個思維單純的肌肉男,甚至懶得用腦子。但只要到了關鍵時刻他就從不含糊。無論是教育自己的孩子修煉,還是親自面對強大的敵人,孫悟空始終有著樂觀而不屈不撓的精神。這種精神甚至通過漫畫的黑白網格,傳遞到了多數讀者的心中。

        更有趣的是,同樣作為並不是天才的戰鬥型選手,孫悟空用勤奮和不斷的努力來證明,這個世界上許多鴻溝是可以逾越的。
        當龍珠故事進行到最後階段的時候,貝吉塔對著不斷奮戰的孫悟空發出了感慨,他忽然明白了這個自己一直看不起又無法超越的戰士強大在哪裡。

大概這一部分也是龍珠唯一一次凸顯它的主題。
        沒有守護一切的心,強大又從何談起?
        過去的幾十年裡漫畫界英雄輩出,而真正出色又讓人覺得靠譜的英雄,總是在奮不顧身和奮不顧身的路上。

▲悟空的強大不僅僅體現在其自身的能力,也來自與夥伴間的羈絆,故事中無數的感人場面都在傳遞友情這一主題。(加油卡卡羅特,你是最強的!)

        對於讀者來說,孫悟空的形象是鮮明而充滿活力的。曾經年少無知,也曾經為了追求力量不斷修煉,最終為了這個世界不斷犧牲。看著和自己一起成長起來的孫悟空不斷長大,甚至娶妻生子,人人未免都會有些感慨。而隨著《七龍珠》作品地位的封神,孫悟空也終於漸漸成為一個新時代的符號,甚至在某一群人中取代了這個名字原有的意義。

        隨著成長不斷戰鬥,戰勝了黑色武裝勢力,戰勝了世界第一殺手,戰勝了打算入侵地球的外星人,戰勝了邪惡的外星軍團,乃至於人造生物和上古魔神之後⋯⋯這個故事終於落幕。到了最後告別的時刻,大家心中都已噙滿淚水。那些曾經因為龍珠而引起的相逢裡,無論好的壞的,都已經銘記成經典。在無數次的戰鬥裡,孫悟空所希望的和平顯得如此脆弱,卻又因為脆弱而珍貴。

        而那些純真,則塵封在過往的故事裡熠熠生輝。

▲就用這段童聲合唱動畫版主題曲作為故事的尾聲 ——沒錯,現在就開始冒險!

        無論是誰想到這一切變遷,心中都會有屬於自己的感慨。這就是一代人的眼淚,它留在時光裡並不揮發,卻凝結成一道道閃光,留給人們用來惆悵和歡樂。
        謹以此文,紀念永遠的七龍珠和永遠的孫悟空。感謝有你,我們的世界因此而更多幾分顏色。在成為無趣的大人之後,我們會用這些顏色抵抗這個無趣的世界,直到世界終結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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